申守正挑这个时候开口,那是看准了官家要压一压权哥儿,他好出手抄底。”
她转头看向盛长权,问道:“你在外头,应该也瞧出这层意思了吧?”
“嗯!”
盛长权垂首道:“孙儿看出来了。申伯父话里话外也都透着这个意思。他说得坦白,孙儿也不觉得这是坏事。
盛家需要根基,申家看中孙儿的前程,两家各取所需。申伯父是个明白人,他把话说得清楚,反倒比那些藏着掖着的人家好。”
盛老太太听他这么说,神色微缓:“你能看出这一层,我便放心了。那你再说说,申家这个姑娘,真如申守正说的那般好?”
“孙儿与她见过几回,加上那夜兵乱的事,孙儿以为,她担得起‘能撑事’三个字。”
接着,盛长权将那晚申珺的表现又说了一遍。
“嗯,不错!”
盛紘听到一半,就已然抚须点头,赞道:“倒是有当家主母的风范。”
“是不错!”
盛老太太也微微颔首:“申家到底是积年名门,教养出来的姑娘自是不俗!”
“对了!”
盛长权又补充道:“申伯父还说,这三年都是申家姐姐在府里管账本、核月钱、拟礼单,申家内宅的事她顶了大半。
孙儿冷眼瞧着,不像是虚言。昨日席间,她待人不热络,可礼数样样周全,不是装出来的。”
盛老太太又“嗯”了一声,转头看向盛紘:“你听明白了?这门亲能结,却不是单因为申家的官位,而是因为这两家往后能一起扎根。
要真论起来,申家也需要长权这样的种子来撑一撑他家的门面。申守正再会做官,可子嗣不丰,且嫡子又无意科考,他家姑娘嫁进盛家,对申家来说,也是给自家添了一重文脉的保障。这才是真正的各取所需。”
对于申礼的状况,盛老太太也清楚,这是盛长权早就分析过的。
“啊?是!”
盛紘在旁听得一愣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