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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日后咸丰追究起粤北之失问责到他叶名琛头上,破坏他好不容易在咸丰面前经营起来的大好形象。
粤中粤北之失的责任他身为两广总督肯定是逃不掉的。
不过叶名琛只想承担次要责任,不想承担主要责任。
毕竟他可还指望著往后有人能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声叶中堂。
粤中粤北之失的主要责任他叶名琛背负不得,广东巡抚柏贵和广州将军穆克德讷两位八旗贵胄也背负不得。
在前线未能挫短毛发逆锋锐的广东水师提督洪名香和生死不明的右翼镇总兵寿山自然是最合适的负重前行的人选。
一个是从底层小卒积军功升上来的汉人武将,除了徐广缙之外再无背景靠山,一个生死不明,不能向咸丰辩白。
洪名香跪在冰凉的地砖上,额头已现冷汗。
叶名琛越说越怒,非常丝滑地给洪名香扣上了三顶帽子:「本督且替你算算你此战的罪过!
其一,轻敌冒进,敌情不明,贸然北上,致水师损兵折舰。
其二,谎报军情!杀敌数千,你可拿得出真凭实据?
其三,驭下不严!你麾下军官不奉号令临阵脱逃,以致被短毛水师追击,此事你当本督不知?你身为一省水师提督,军纪松弛至此,有何颜面回广州?!」
言及于此,叶名琛一指堂外:「你可知清远已失?可知短毛陆师已兵临清远城下?你水师一退,清远守军必然胆寒,军心浮动,清远又岂能无虞?
清远若失去洪名香,此罪你认也不认!」
满腔愤懑的洪名香双拳紧握,指甲几乎要刺入掌心,这些罪过他打心底里自然是不认的。
广东水师未能北上深入北江,洪名香承认他负有次要的责任,但主责在叶名琛。
此番北上,本非他所愿。
非常器重他的前任总督徐广缙调任两江后,曾数致函邀他率水师赴长江协防,他心向往之,两江富庶,战事频仍,长毛又比短毛好打,立功机会更多,总好过在广东处处受叶名琛掣肘。
奈何叶名琛都以粤海防务紧要为由,屡次上折子强留。
因此事洪名香本就已经对叶名琛心生不满。
轻敌冒进?
还不是叶名琛这个两广总督对粤北粤中的形势也是两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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