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八千余众。
这其中有近四成是新练之卒,火器操法尚未纯熟,仓促拉上战场,与短毛那些亡命之徒对垒,难有胜算。
广州城厢及南海、番禺、顺德各县,天地会余党仍未肃清。李文茂、陈显良、何贱苟、何禄等天地会头目及其党羽散匿城乡,伺机而动。
广州城中、城外墟镇,暗通天地会者大有人在。若粤军主力北上,后方空虚,这些伏莽一旦发难,广州城则必顷刻再度陷入危局。」
江忠濬接过乌兰泰的话茬:「制台大人,我们二人自长沙撤出,辗转千里,至粤不过一载。粤军未操练至大成,精良枪械短缺,火药铅弹亦不充裕。以之守城、协防,尚有可为。
若出城野战,与短毛正面对垒,卑职并无必胜把握。」
江忠的心态没乌兰泰那么好,从广西到湖南,屡战屡败不说,连他哥哥江忠源都身死长沙。
江忠早被彭刚的北殿打出阴影了。
当初在长沙,经过长期操训,和长毛、短毛这等悍贼交过手的楚勇实力强于他和乌兰泰仓促训练而成的粤军。
楚勇在长沙保卫战这等占有地利的守城战中都不敌短毛发逆,更何况这支只打过天地会的粤军。
江忠并无十足的信心击败已经进入北江,甚至很可能已经占领清远城的短毛发逆。
他现在心中唯一存有的侥幸心理便是湘粤山水阻隔,交通不便,入粤并南下清远的短毛数量应当不是很多。
如果人数上有明显的优势,以众击寡,有广东水师配合,或许尚能打一打,不至于没有一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