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积计入在内,襄樊的城垣面积和荆州差不了多少,屯个十万兵都还有宽裕。
襄樊险归险,但襄樊地区的兵力和兵源质量,乃至统帅这方面,也就是人的短板太大了。
再险要坚固的城垣也需要靠人来守。
故而张泽也认为当前打襄阳要比打长沙、湖口来得容易。
“就襄樊地区的外援而论,陕甘、河南的清军营勇不是被赛尚阿带到了江西,就是被清廷抽调到了直隶堵御辅王和林丞相他们的北伐军。
即使我们攻打襄樊,陕甘、河南的清军也无力救援。”
比起心思细腻、喜欢抠细节的张泽,黄秉弦还是更倾向于从整体的宏观大局看待问题。
黄秉弦更在乎的是攻打襄樊是只需要打襄樊的清军,还是也要应付陕甘、河南两地的清军援兵。
就目前来看,攻打襄樊,自顾不暇的陕甘、河南两地直接出兵驰援襄樊的可能性很小。
“西北征襄樊,仰赖汉水水道,攻襄樊亦需仰赖水师,汉水水量最丰富的月份是六月到十一月。
我军水师大船多,尤其是我军的蒸汽明轮船。吃水很深,即使是吃水最浅的平江号,吃水深度也在三尺半。
汉水不比长江、湘江。长江、湘江江阔水深,我军大船畅通无阻。汉水滩多水浅、水道迂曲、沙淤壅滞。通航条件不是很好,难走大船,即使在襄阳附近的汉水河段,逆水行舟时亦需大量纤夫拉纤。
我们的大船在汉水水量最丰的月份,也仅能勉强驶至襄阳。四月发兵是不是太早了些?”
新参谋卓化禹是湖北本地人,亲身到过襄樊,对汉水的水文情况更了解一些,主张迟些出兵,等到六月再发兵。
彭刚虽然没有到过襄樊,但在《襄阳县志》等地方志中,屡有地方官员奏请疏浚河道以利漕运的记录。这些都从侧面印证了襄阳段汉水在自然状态下的通航条件并不理想。
利用汉水从武汉三镇逆流而上对襄樊用兵,汉水的水文情况是不可忽视的重要因素。
“从武汉三镇打到襄阳,若稳扎稳打,少说也有一两个月时间,四月发兵,打到襄阳的时候正好是汉水水量最丰的月份,汉水下游的航道通航条件好,水会深一些,在四五月份走大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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