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来告诉你接下会发生什么事情,也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吧。」
「不久之后将有人给你送来一封信件,这封信件很可能出自一个比你的品秩更高、权力更大、能够直接影响你仕途的朝廷部堂。」
「他会在信件中称赞你所做的一切,大明的江山社稷因你变得更加稳固,日后你会得到拔擢与重用,然后————」
「他会告诉你,你必须立即将我释放,你可能会上疏检举,但你的奏疏永远不会呈到皇上面前,反倒会因一些琐事遭到大量的弹劾,你将因此被贬官罢职,而我依旧会被释放。」
「我被释放的理由跟你认为我应该被缉拿的理由一样,我正在募集资金,正在替许多人敛财,这些人中有许多是你的上司,有时他们就是需要像我这样的商业天才去敛那些他们不方便出面的财富,毕竟让人看到他们将手伸向银锭,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所以,你觉得我是一个奸徒,但不幸的是,对很多人来说我是一个必须存在的奸徒。」
「!!!」
一众围观的人听完了这番话,心中只浮现出两个字来:
张狂!
他们从未见过有人敢将如此通透的事实说得如此直白,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简直有恃无恐!
如果接下来赵贞吉果真不能拿他怎么样,他还能继续自由自在的在浙江行走,那就足以证明,他的实力撑得起这个大盘!
」
然而望著鄢懋卿那仿佛刚刚经历过马杀鸡一般舒爽的表情,赵贞吉心中却是说不出的沮丧。
他的沮丧,同样是因为鄢懋卿说的太过通透,而他对此也是真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