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干虫豸使用的手段如出一辙,他几乎什么都不用干就已经达成了要求。
相反有了这封信,他就能将这些事情安到鄢懋卿身上,向皇上检举鄢懋卿破坏大同之事了。
如此非但可以再卖郭勋、周尚文和张瓒,乃至山西的官员、豪强和商贾一个人情,顺势还能报了这厮胆敢拿严世蕃的性命来要挟自己之仇,简直一举两得……
如今唯一令严嵩感到疑惑的就是鄢懋卿所提的最后一个要求。
鄢懋卿竟让他私下沟通俺答,使俺答知道他即将抵达大同,还说什么“我即可成事,亦可坏事”,让俺答诚心出个价……
这厮该不会想钱想疯了,竟打算以破坏通贡的手段来敲俺答的竹杠吧?
开什么玩笑!
难道他就不怕惹恼了俺答,使其挥师南下,偷鸡不成反倒坐实一个“为求私利,横挑巨衅”的重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