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便只好躲的起了。”
严嵩终是将这封信揉作一团,不甘却又无奈的长叹一声,
“这回老夫拿出如此诚意,倘若能够与其达成和解,便趁此朝中树敌无数的机会向皇上乞骸骨,带上夫人与庆儿回到乡里求个平安吧。”
“毕竟,此人的危险程度比之前朝竖阉刘瑾岂止倍增。”
“只不过当年刘瑾专权之时,老夫尚且年轻,躲了十年依旧有机会卷土重来。”
“而这一回,老夫已经到了这把年纪,这一躲怕就径直躲进黄土里去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