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堆说：“这……这是什么？”
凌霄扭头看了一眼，说道：“这叫守护石阵，在荒郊野外的时候，可以避免妖怪侵袭！”
石丽说道：“哪……哪有……什么妖怪！都……都是骗人的！”
凌霄摇头道：“你别不信，真的有妖怪！”
石丽四下看了看，似乎有点紧张：“在……在哪里？”
凌霄呵呵道：“妖怪啊，在心里！”
石丽一愣：“在心里？”
凌霄正色道：“是啊，妖怪在心里！
所谓妖怪，就是畜牲得到了天大的机缘，化为了人形！
如果它心里认为自己是人，奉人事，行人道，那么他就不是妖，而是人了！
如果它心里依然认为自己是妖，依然遵循畜牲的本能，茹毛饮血，迷恋杀戮，贪享血食！那它虽然有了人身，却没有人心，没有人性，永远只能是妖！
所以，是人是妖，只看心里是怎么看自己的！”
石丽认真听着，若有所思。
突然间，凌霄的声音又响起：“所以，这位道友，你是愿意做人，还是继续为妖呢！”
这个声音平平淡淡，但在石丽听来，却洪亮如钟，宛如平地起惊雷！
他结结巴巴道：“你……你……说什么！”
凌霄目光如星，盯着石丽：“大胆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石丽死死的盯着凌霄，突然“嗷呜”一声，化为一团黑雾，原地消失，在1/10秒后，一团黑雾突然出现在凌霄身后一米处，黑雾瞬间化虚为实，变为一条两米多长的猫科动物，尖牙利爪，在星光下散着寒光，对着凌霄绽放了杀机！
“唰！”
凌霄的身体，瞬间被猫科动物撕碎！
“嗷呜！”
“做人？做人有什么好？我生而为妖，为什么要成为人！”
猫科动物大吼起来！
这个讨厌的人类，叨逼叨、叨逼叨，说了一大堆，也不管人家听懂听不懂！还以为多有本事呢，不还是被本妖撕碎了吗！
呃……
有点不对！
猫科动物缓过神来，它撕碎了这个人类，却没有嗅到鲜血的甘甜与芬芳，也没有满足自己杀戮的欲望！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被撕成碎片的凌霄，突然变成零零碎碎的纸屑，被夜风一吹，飘飘扬扬，撒了一地！
而在十几米之外，又出现了一个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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