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业的,鬣犬矿业的,辛达强权的……甚至还有康达之巢的。”
杰夫里啧啧称奇:“这些人所属的舰队都是小型贸易舰队或者护航舰队,被拉布的舰队追上后,连孝敬都不要,直接给抢了,最长的已经被俘虏了超过7年,整个人都玩坏了。”
李斌看着那人的惨状,后槽牙轻轻地磨着,抬头看向水手长:“老独眼,拉布那厮现在什么情况?”
老独眼擦干净义肢,正在喷润滑液保养,闻言抬头:“禀船长,我只是让阿曼达从旁指挥,给他做了一场无麻醉痔疮和包皮手术,其他地方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