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没有抑扬顿挫,不带任何煽情,像一个人坐在对面,跟你聊家常。
“华夏人拍科幻,有人说过不行。”
屏幕上浮现出一行白色的字,笔画工整,像用毛笔一笔一划写出来的,没有背景音乐,没有特效,只有那行字,和一个声音。
“华夏电影走向世界,有人说过不行。”
第二行字浮现。
“但总有人,偏要试试。”第三行字写出来的时候,画面切了。
不是特效,不是宇宙星空,而是一段黑白影像,粗粝、抖动,像从老胶片上直接扒下来的。
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一个片场。
几个年轻人围在一台老式摄像机前,镜头脏了,用袖子擦。
胶片卡住了,拆下来用嘴吹。
没有钱,没有设备,没有技术,什么都没有。
他们蹲在片场门口,一人端着一碗泡面,边吃边改剧本,泡面的热气从碗里冒出来,模糊了他们的脸。
画面又一转。
彩色了,但依然不是大片。
那是一个更近一些的片场,绿幕前,一个演员吊着威亚,一遍一遍地摔,摔完爬起来,摔完又爬起来,旁边的工作人员抱着手臂,眉头紧锁。
没有人在笑,没有人喊累。那是一种我不信我做不成的表情。
画面又一转。
这一次是《流浪地球》的片场。
大雪,深夜,一群人裹着军大衣围在监视器前。
沈君站在最中间,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在说着什么。
镜头拉近,他的嘴唇冻得发紫,但眼睛很亮。
那是一种我相信我能做成的光。
“科幻,不只是超级英雄,不只有一个人拯救世界。”
旁白的声音变了。
不是播音腔,而是沈君自己的声音,从某次采访里截取的,带着一点沙哑,屏幕上,字幕缓缓浮现:
“科幻,是一群人相信,明天会更好。”
画面最后一次转场。
暗色的天空下,华夏大剧院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
红毯从台阶上铺下来,两旁的旗帜在风中展开。
字幕打上去:
“大年初一,《流浪地球》全球上映!”
最后一行字浮现时,背景音乐终于响了。
不是交响乐,不是流行歌,而是一架钢琴,单音,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