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笑了笑。
让她出去等自己。
看着林笙那平静的眼神，楚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不甘地关上了门。
那负责人也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借口要处理点公务，先离开了办公室。
出门的时候还笑着和楚莹聊了几句。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两人。
楚泽笑着看向林笙，语气缓和了下来。
“你有什么疑问吗？”
“其实没有。”
林笙很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
“您刚才也提到了个人素养，我的个人素养，的确不过关。”
“哈哈哈哈，你小子。”
楚泽笑骂了一句，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扔了一根给林笙。
“其实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笙子。”
他点上烟，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你的三代粒子适配度，审核不通过。”
“嗯。”
林笙的反应，平静到仿佛早就有所预料。
“适配度是国家队选拔中，一项被严格考量的核心标准。”
“但你的适配度报告……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楚泽解释道。
“它不是一个稳定的数值，而是呈现出一种非线性，无法预测的‘豚跳式’波动。”
“这种极度的不稳定性，让我们无法建立一个可靠的评估模型。”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更重要的是，你的体检报告。”
“脑电波监测显示，你的大脑皮层在静息状态下，依旧存在着高频次的异常放电活动。”
“委员会的医疗专家组认为，这存在着极高诱发‘神经级联崩坏’的风险。”
林笙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楚泽看着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会继续为你争取。”
“这次世界赛你好好表现，只要能打出成绩，用实力堵住所有人的嘴，一切都好说。”
“收到。”
“你小子……”
楚泽看着他那过分平静的样子。
有些不习惯，“怎么今天这么乖？”
林笙吸了一口烟，将一口浓白的烟雾缓缓呼出。
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如果我只是职业选手，那我的目标，就是世界联赛的冠军。”
“如果我是国家队选手，那我的目标，就是为这个国家拿到国际赛的冠军。”
“我的目标，永远都只有冠军。”
“这不会变。”
“所以我并没有任何的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