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小片皮肉,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嘶——!”王胖子痛得倒吸冷气,脸色发白,赶紧撕下衣角胡乱包扎,嘴里骂骂咧咧,“看见没!看见没!这群养不熟的畜生!”
李天心目光扫过栅栏内躁动的禽鸟,又看了看王胖子渗血的手指,没说什么。
他走到堆积饲料桶的地方,单手抓住一个满桶边缘的把手。
王胖子包扎的动作一顿,眼睛微微睁大。
那饲料桶是用沉重的铁木箍成,装满粘稠饲料后怕不下千斤!寻常武王搬运都需双手并用,极为吃力。
可眼前这新来的李天心,单手抓住把手,手臂肌肉线条在灰袍下只是微微隆起,显得轻松惬意,毫不费力地就将大桶提了起来,步履稳健地走向栅栏入口。
“李师弟……你这力气?”王胖子有些惊疑不定。
“粗活干多了,有把子力气。”李天心语气平淡,推开那吱呀作响、摇摇欲坠的栅栏门。
门开的瞬间,如同捅了马蜂窝!
离得最近的几只铁爪鸮幼鸟受惊,尖叫着振翅飞起,细小的爪子带着破风声就朝李天心面门抓来!它们速度极快,爪尖寒光闪烁,带起几缕腥风。
李天心神色不变,提着饲料桶的手臂甚至没有晃动。
就在那几只幼鸟利爪即将临体的刹那,他空着的左手闪电般探出,动作看似不快,却精准无比地在几只幼鸟的颈侧轻轻一拂!
这一拂,没有蕴含任何攻击性,是灵力的精妙运用,带着一股柔韧而不可抗拒的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