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言。”
“与御兽宗事件相关的人你清楚吗?”
吴林将他所知一一道出,邵延沉吟了一会,对吴林说:“吾辈不显示手段,世人不知道恶有恶报,韵柔,你和吴林道友分别去县里仔细打听一下,了解这些人恶行住址,然后回来报我,再作处置。我在峰顶等你们。”
“尊师傅(前辈)的安排。”两道遁光而去。邵延上了峰顶,手一拂,将一块大石削平,然后静坐其上,等候两人消息。
邵延此举,实是为了谨慎,世人传言,可能有误,行诛杀之事,本非邵延应为,然值此乱世,世间法律不存,又涉及修士为乱人间,邵延不得不管,不然于心不忍,不依心而行,难免会留下破绽,这也是修士大多数不愿入红尘,一入红尘,往往极易因果缠身,但另一方面,红尘又是练心的好地方,邵延所知,凡有大成就修士,都经过这一关。
天色将晚,两道遁光回转,落于峰顶,两人都经过认真调查核实,这些人涉及御兽宗事上为虎作伥,可以说恶贯满盈。
三人商量了一会,吴林自告奋勇去诛杀朱勔等数人,林韵柔去除县令等与此相关的官员,邵延告诫他们,能不用法术就不用法术,两人各自行动。
天亮后,一件震动整个安阳府的大事发生,安山县大部分官员倒毙家中,安山首富朱勔也暴毙,身上没有刀伤,口鼻溢血,几张告示贴在县城紧要路口,上面详尽将御兽宗如何勾结官府,如何以人填兽口等揭示出来。此日被当地人称为天诛日,百姓弹冠相庆,安阳府派遣相关官员彻查此事,捉拿凶手,后来却不了了之。
天明后,林韵柔和吴林相继回到安山峰顶,邵延了解了经过,点点头,对吴林说道:“麻烦道友了。”
吴林赶忙说:“前辈太客气了,这本是我家乡的事,却烦前辈师徒出手,实在是吴林无能,让这些丧心病狂之徒逍遥到现在,怎敢说麻烦。”
“你已经做得很好,你练的功法应是金属性功法吧?”邵延问道。
“晚辈仍土金水三灵根,修得是流传较广的锐金诀,只有炼气期和筑基期功法。”吴林回答道。
“锐金诀,我听说过,能否将你功法让我看一下?”邵延道。
吴林没有犹豫,对方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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