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除非邵延自己也是突飞猛进,不过可能性不大,修行越往后,越需时间沉淀。
邵延略作权衡,点头同意,玉晨道君自恃道行比邵延深厚,同时也想借下棋来了解邵延对道的领悟到了哪一个层次,邵延如果不应战,心理之上,留下一个破绽,失去勇猛精进之心,而邵延也想借机了解玉晨道君道行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两人坐下,下面是谁先问题,古代围棋,大多数白先,特别是这种对手棋,玉晨道君说:“谁先,就让天意决定,看南来之鸟,不用推算,如为单,则我先,否则,你为先。”邵延点头。
偏偏老天好像与两人做对,等了一盏茶工夫,居然无一鸟通过,两人好像没有丝毫着急,太阳已落山,天空之中有三道遁光经过,依然无鸟经过。两人依然在等,如果不是意外,说不定两人会等到第二天,不过就是到第二天,对两人来说也是正常,不会出现心情烦燥。
不知为何,一道遁光仓惶之间逃往南方一个山头,惊起一群宿鸟,又有两道遁光在那边盘旋,邵延与玉晨道君无动于衷,神念都未出分毫,那群宿鸟有数只往这边飞来,邵延淡淡地说:“请!”过来鸟是单数。
玉晨道君随手凝出一颗白子,正落在棋盘正中天元位置,棋子一落,已不是单纯棋子,而是带有玉晨道君的意志,天下之中,舍我其谁!邵延甚至感到棋盘一阵恍惚,感到天下之大,居然无落子之地,知道这是玉晨道君的意志导致。
手中光华一闪,一颗黑子出现在手上,天下之势,与我何干,我执大道,迈步独行,啪地一声,小飞落子,我道独行,自摄你道,另一种意志生成,阻我超脱者,祖来杀祖,佛来斩佛!
两子一落,似天地初生,阴阳分判,玉晨道君并未立刻落子,而是陷入另一种状态,时间一点点流逝,天已完全黑了,不过对两人来说,根本没有丝毫影响,第三子落下,已过去近三个时辰,时到深夜。
两人下得非常慢,这已不是下棋,而是棋艺、道行和意志等综合较量,不过四五子,东方已泛白,两人并不着急。
阮质是一名樵夫,原本家境也是官宦后人,可惜到他这一代,已沦落到靠打柴为生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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