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愿意,不过能永保青春,却是我心中所愿,为什么要毁掉自己容貌,与我喜欢你是两回事,你这样说,难道怕式微容貌影响你修行?”
像一道电光照亮黑暗,邵延刹那间一愣,为什么要毁掉容貌,自己如此说法,是不是心底还有一丝恐惧,不相信自己,容貌本是天生,美也罢,丑也罢,不过是天生,如白天黑夜一样。自己自入宫墙以来,对此女就起过杀心,一切在内心之中以道为名,现在明白了,自己是有一丝恐惧,此女太美,心底最深处是有一丝怕影响自己的道心的潜意识存在,美之与恶,相去若何?自己之前用这句《道德经》中话来说顾式微,自己还是未能做到庄子所说齐物,或是佛家所说无分别相,美与丑一切不过外相,自己恐惧什么,自己连生死都不惧,还有什么可恐惧的,自己真的不相信自己,求大道者,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了吧!这是邵延修行的好习惯,常常自省内心。
一念及此,心中一丝阴翳立刻消失,心境又向前迈了一小步,人似乎有一丝变化,心境更加通明,自然欢快地笑了:“多谢你了,是啊,为什么要毁掉容貌!”
顾式微一怔,对邵延转变有些莫名其妙,不解地说:“为什么谢我,那你同意式微喜欢你了?”问话之中有些不安。
“你喜欢是你自己的事,我没有办法不允许你喜欢我,也没有霸道到因为你喜欢我而要杀你!”邵延想通了此事,说话也温柔起来了。
“那我就叫你夫君了!”顾式微这个小女人便得寸进尺。
邵延望望她,也开玩笑地说:“不怪孔圣人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高兴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反正嘴长在你身上。”
“多谢夫君允许!”顾式微喜孜孜地说,一脸快乐的样子,邵延心中已无碍,静静地欣赏这幅美丽的画境,一时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邵延转移了话题:“你在之前与我动手时,多次用夫君这个词调笑于我,当时恐怕不是喜欢吧?”
顾式微有些忸怩地说:“人家是想迷惑夫君,或者捉住夫君,然后和夫君双修。”
邵延眼光一扫下方中央那朵血莲中顾式微的肉体,不觉用上明上眼神,顿时明白了:“原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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