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明,反而人心混杂,不如他洲纯朴。
“道友这就不清楚了,正因为天河经过,此处天地法则更为强大,天庭虽执天地权柄,毕竟不是自然生成,在此会受到一定影响,更重要的是,天河贯穿,连域外天魔界也不例外,时有魔头借机潜入,影响人心,让人沉迷于欲望,从中得到资粮,所以南赡部洲人欲横流也不为怪,虽如此,天庭掌控地府,报应依然,不过不如他洲迅速,凡人眼不见,以为不实,不少恶人易生肆无忌惮之心,却不知死后报应不爽,可叹!”问道子如此一说,邵延才明白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大多数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反应不亲眼所见,就不会行事上有所收敛,这也是南赡部洲是名利是非之场的原因。
邵延说起了昨晚无意间突入冥府之事,问道子陷入沉思,过了一会,说:“道友不说,我倒未留意到这些,我查探过此处,阴气太重,数十年来,我开始想直接铲除这些恶鬼阴兵,不过出手两次后发现,很难杀死这些阴魂,除非断绝阴气之源,我只是以为地脉所结,所以不敢轻动,怕引起山川气运改变,惹业上身,原来如此。”
“道友准备如何做?”邵延问到。
“这些年来,我倒想出一法,说来也是自己的私心,我炼就一阵,名为冥狱恶鬼阵,想收了此两支阴兵和那两个鬼王,此地阴气再重,没有了阴魂,也翻不起大浪,近日快完成,道友一来,正好助我一臂之力,防止有漏网之鱼,这些阴魂,特别是那两个鬼王,一个是范文程之子范承谟,一个是前清王爷多铎,均是罪业滔天之辈,入我阵中,受炼魂之惨,也算他们的报应!”问道子将自己所要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邵延听了点头称是,又问了一下需要自己如何帮忙,问道子一一分说,邵延记在心中,决定在下一个极阴之日就行事,问道子阵图阵旗还有几日才真正完成,现在还在温养之中。
两人又说了一些修行之事,邵延陡然想起一事,自己在冥府之中,差点那一缕神念被灭,那人是谁,邵延就此事问起了问道子,问道子也皱眉陷入沉思之中,想了一会说:“我仅听过恩师说过,也不太了解冥府,地仙界冥府是当年地神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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