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清了场,已经两天没做生意了。”
“薛小爷您多担待,等这位大官人走了,您再来,怎么样?”
给说不得的大官人看病?
薛猛闻言一愣,随即满不在乎道:“没事儿,我就在这儿等着就行。”
看个病而已,很快的事情!
然而红棍却道:“哎呀,薛小爷你有所不知,这大官人的毛病可不好看呐,一时半会儿估计是不会走的。”
“要不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回去?我们大老远赶了半天路从山里进趟城,我们容易吗?”
徐守业大女婿周堂没好气道:“这一路上,又要提防豺虫虎豹,又要提防响马棒匪,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正也道:“没错,更何况这‘山货’不比寻常货物,一来一回要是臭了,那可就砸手里了。”
“雷把头,外面是何人在争吵?”
和盛堂内,重重帷帐之内,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那声音,像浸在温水中的珠玉,圆润里裹着一层柔滑的凉。
每个字都轻轻落在空气里,尾音微微往上挑了半分,像指尖拈起一片羽毛般漫不经心。
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哦,是小民一个晚辈侄儿,想来是来送山货的,乡下人,不懂规矩,娘娘多多担待。”
雷把头已经听见门外薛猛的声音,唯恐惊扰了帷帐里的贵人,连忙替薛猛开解。
“雷把头,脉也把了些时辰了,本宫这病有得治吗?”
雷把头缓缓收回手,额角垂下一滴汗水,不太敢轻易下结论:“娘娘,您这病太医院那几位老哥哥怎么说?”
“太医院那些废物,已经被砍了头。”
“……”
雷把头手一抖,汗水啪嗒掉落在地,摔成八瓣。
“雷把头,你可是白虎军大名鼎鼎的神医,当年霍将军病得那么重,都是你治好的。”
“虽然如今你下野了,但本宫还是信任你的。”
“本宫这次回蜀郡省亲,特地下来看你,你该不会让本宫失望吧?”
慵懒声音,透着若有若无的寒意。
雷把头咽了口唾沫。
“娘娘万金之躯,小民不过一介草泽郎中,实不敢妄下定论!”
“但说无妨!”
“娘娘,以小民之见,您这病只怕是天下无人能医呀。”
呼!
雷把头话落,帷帐内寂静无声。
但空气中却隐隐有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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