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屈服,使得民心归附我军!”
薛猛指着躺着地上的独眼龙,举了个例子:“就好比审讯,同样是这个道理!”
“遇到这种冥顽不灵的硬骨头,千万不可严刑拷打!”
“像你之前那样硬来,很可能到死都问不出有用的东西,就算强行逼问出来,也几乎全是假话,反倒会对我们造成误导!”
“只有攻破对方心理防线,拿捏起内心弱点,让其主动口吐真言,获取的信息才真实可靠!”
薛猛话音刚落。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
裴红玉低眉反思。
寇芳瞠目结舌。
她们总算明白,为什么打死不肯松口的独眼龙,却被薛猛三言两语摆平。
因为薛猛,准确地拿捏住了人心的弱点!
这可比一味的严刑拷打高明得多!
想起先前还跟薛猛顶嘴,裴红玉不禁汗颜。
原来审讯和用兵之道,竟是相通的!
之前薛猛让大刀队在一线天里伪装官军,故布疑阵,虚张声势,吓唬独眼龙一伙响马,不也正是活脱脱的攻心之计吗?
裴红玉忽然感觉,自己仿佛开窍了!
薛猛的这些话,让她颇有醍醐灌顶之感!
或许自己,也该学学真正的用兵之道!
“妙,妙啊!先生这番攻心之论,是我听过最精辟高妙的用兵之法!”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声喝彩。
茅仪一袭青袍,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茅公子,你怎么来了?”
薛猛转头看向不请自来的茅仪。
茅仪目光湛湛,看向薛猛的目光充满钦佩,恭敬拱手回道:“先生,弟子来了已经有些时候了。”
“方才弟子在门外,听见你谈论用兵之道,感佩良多!”
“先生果真是胸怀伟略,高屋建瓴,不愧是能够写出滚滚长江东逝水的雄才!”
“茅仪忝为解元郎,被满县人唤做洪雅县第一才子,可在先生的雄才伟略面前,茅仪这点酸腐薄才,有如腐草之荧光,比之天心之皓月,实在微不足道!”
薛猛自谦:“茅公子,言重了!你可是公认的大才子,将来要做知县老爷的大人物,我薛猛不过一乡野村夫,不值得你尊称‘先生’!”
他是搞不懂这茅仪是怎么想的。
放着县城里养尊处优的好日子不过,非要跑到卧虎村来跟他混!
薛猛其实不太喜欢跟这些公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