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是!」
「就一天啊,我特么死了七十多个兄弟!这我都不说什么了,但列车到现在连句话都没说,这什么意思,咱们可是因为信任列车长来的,纹彪老大,多少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纹彪大马金刀地坐在另一端,对著镜子用一把军刀刮著头发,森森发茬掉落,直到露出头皮上狰狞的凶兽,这才满意地提了提嘴角,放下镜子,看向眼前几个闹得最凶的小头目。
平静道:「你们几个都是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