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劳烦您专门跑这一趟。」
似乎是暂时充当起应付关系者的家属代表,站在病房门前的武幸师郑重地朝这边鞠了一躬。
「不,我这边才是,一直以来受到武丰先生的照顾,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
回应的一鞠躬后,连忙拿出了在东京转乘时抽空买的名贵补品。
「那家伙要是知道社长您亲自来看他的话,大概会激动得当场从病床上跳下来吧。」
如果是平时的话,无论是武幸师还是武丰先生、大概在这个时候就会配合著玩笑话发出很明显的笑声了。
不过,眼前的武幸师只是看起来很疲惫地点了点头。
仍然处于昏迷状态的武丰先生,以及在第一时间赶过来的、武丰先生妻子的量子夫人。
安静放下慰问礼,分别跟量子夫人和武幸师简短寒暄了几句,正要准备告别的时候。
「北野社长—」
武幸师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仿佛达成了某种共识,武幸师和量子夫人一同看向了这边。
「虽然说这种事还是应该尊重本人的意见,但我们都觉得他已经到引退的时候了。」
武幸师说道,一旁的量子夫人也点头附和。
「所以一」
「请您那边也不用顾及。」
说完,武幸师又低下头鞠了一躬。
「武丰骑手在今日栗东训练中心追切的过程中落马,头部、手部和腰部分别受到不同程度的创伤武丰骑手在第一时间被送往了医院当时马在直线上失去控制冲向内侧栏杆」
—《nOtkei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