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管怎么说,沙特的比赛虽然赏金丰厚,但以后还是再谨慎一些考虑比较好。
不需要为收得和国际评分担心的场合,说到底还是阵营掌握著赛事出走的主动权。
反过来说的话—
诗宴那边,在每日杯女王杯败北过后,基本上已经和牝马经典赛首关的樱花赏无缘了0
在池江师的建议下,决定以四月份草地两千米三岁牝马限定表列赛的勿忘草赏作为诗宴的次走目标,期间则是留在特雷森修行训练主要是操纵性和比赛意识方面的强化。
不管从什么方面来考虑,对于参与进去的各方关系者来说,赛马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在这么想的时候,眼角余光捕捉到了放牧地上似曾相识的一幕。
除了睡觉和吃饭,黑鹿毛的小姑娘不是四处打滚就是在咬妈妈尾巴一看来即便离开马房来到放牧地,调皮捣蛋的性子依旧没有改变。
或者说反而变得更加好动了。
跟隔壁全程昏昏欲睡的鹿毛小姑娘不同,这边的孩子从放牧的一开始就又蹦又跳、沿著栅栏到处跑来跑去,到了下午就趴在母亲腿边的牧草上呼呼大睡。
「这孩子未免也好动过头了吧。」
像是在这么吐槽著一样,被自家孩子困在原地不得动弹的姆酱脸上露出了跟御前老师相似的无奈表情。
脚下的小姑娘则是毫无知觉地发出著响亮鼾声。
玩了这么久,今晚回到马房后应该也能睡得很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