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为育马者前就已经有了类似的觉悟人类的场合,不管是谁都希望能够在床上被亲人的环绕下无痛的离世。
这点对马、乃至其他大部分由人类饲养、与人类亲近的动物来说也是一样的吧。
如果要让跑不动的马在病痛的长期侵扰下死去,那还不如在即使很短暂的期间内回到出生的故乡、在广阔的牧场上尽情奔跑,在生命最后的瞬间使用麻醉剂和肌肉松弛剂安详地死去。
即使再怎么不愿意也要直面为了人类而在赛场上奔跑、奉献了一切的赛马的最期,这难道不是饲养出这个生命的家伙需要承担的责任吗一在心里紧紧握住拳头,良久与多伯那双和往常一样充满了斗志的眼睛对视,沉默了好一阵子后才接著往下开口。
「只能够进行安乐了。」
绝对不行—几乎是吼著说出来的RachelHo,却一边流著眼泪一边接过了走廊上拉维德递来的医疗箱。
然后,像是在推开地下金库大门般递向了这边。
从手腕上浮现出的血管,能看出她相当用力。
还来不及继续往下思考、甚至来不及感到悲伤,就已经熟练地完成了安乐注射前的准备步骤。
「对不起...多伯。」
明明没能够做到的事还有很多—
这么颤抖著说出口的同时,感受到了手背上传来的一阵温热力道。
来自多伯的、最后一次的咬击。
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只是张开口保持著沉默。
既没有被悲伤或者难过的情绪完全占据头脑,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流下眼泪,只是默默收拾好马房内的各种医用器具、然后叮嘱社员们善后。
就在准备给仍然留守在香港、准备明天亲自观察和评估宝祚百周年纪念短途杯前最终追切的吉田师发去讯息的时候,眼角余光捕捉到了某个躁动不安的身影。
眼前的星星,与其说是青鹿毛、不如说在冬毛长起后更像是一头真正的青毛马。
如今腹部高高隆起的她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焦躁,似乎从刚才起就在马房里不停地打转。
偶尔也会停下脚步,露出仿佛陷入沉思的表情,但很快又会开始烦躁地转圈踱步。
「大概就是今晚了吧」
深呼吸一口气后,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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