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的眼神。
陈栖猛地撤回一个嬉皮笑脸，变得表情严肃起来：“嗯……师兄您继续说。”
陆聿珩从他脸上看出了大量的不信任，以及少量的伪装。
果然，陈栖真的是特别坏。
“陈栖，师兄师弟守则第二条是什么？”
“……”
天杀的。
陈栖真想不到，这玩意儿居然还有抽查环节。
支吾了半天，陈栖绞尽脑汁挤出句：“呃……师兄说什么都是对的？师弟无条件服从？”
还算用心。
陆聿珩表情稍微好看了点：“嗯，那你觉得你应不应该负责？”
陈栖：“……”
陈栖咬了咬牙：“杜源辉。”
陆聿珩眯眼：“？”
陈栖又小声说一遍：“杜源辉……”
陆聿珩只觉得陈栖真在挑衅他，压抑住怒火，嗓音低哑：“你再在我面前叫他名字试试？”
陈栖破防了：“安全词！这是我们的安全词！”
陆聿珩：“……”
陆聿珩：“你叫错了，我们明明换了个安全词。”
陈栖：“。”
好像有这事。
坏消息是陈栖想不起来是什么了。
他暗恼了一声。
这真是的大忌！
没等陈栖想出来，陆聿珩又说：“抛开安全词不谈，你觉得你该不该负责？”
陈栖：“？？”
停，为什么抛开的是安全词？
顶着面前炙热的目光，陈栖挣扎了一会儿，发现大脑真的死机了。
陈栖只好硬着头皮嗯了声，咬了下嘴唇：“那……那我要怎么负责啊？师兄。”
软绵绵的声音，听着特别无措。
小可怜似的。
他今天穿了套很素的雾霾蓝卫衣，普普通通的材质，胸前有个黑色的印花，看着很柔软很居家。
很乖。
不对。
陆聿珩倏地别开视线。
陈栖才不乖。
陈栖是最会扮乖讨巧，利用人类同情心，从人类手里套取小零食，然后把人类一脚踹开的坏狗。
是最该被教训的坏狗。
“撒娇没用。”陆聿珩适时清了清嗓子，以摆明自己决计不可能再因为陈栖撒娇就放过他的态度，“你认错态度非常不诚恳，完全是想靠撒娇逃避责任。”
陈栖很想说他在撒个屁的娇。
算了。
陆聿珩在气头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缩着脑袋，又听见陆聿珩说：“要求不高，你怎么掰弯的就怎么掰回来。”
陈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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