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陆聿珩,说:
“师兄,我要去值机了。”
陆聿珩敛着眼皮,没把不舍表现出来:“嗯,去吧。”
陈栖一步三回头的,背着装得鼓鼓囊囊的书包,直到彻底消失在安检口,再也望不到身影,陆聿珩才拿出那张打印出来别在钱包里的照片。
他的小鹰真的要飞到更高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