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扬只觉得喉结被那微凉的指腹和指关节硌着，被牢牢钳制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他把楼玉惜的手扒拉开，反问道：“被谁抓走？”
“SA机构。”
“你怎么确定是SA，你有证据吗？”
楼玉惜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没有，不过SA机构的嫌疑最大。”
伽百利脸上的微笑人畜无害，“最近确实是不太安稳，等他们来了，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江朝扬一杯酒喝下肚，正要询问几个问题时，对面沙发传来轻微的动静，他抬头一看，殷忘执坐在了对面。
伽百利眸光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低声对江朝扬说：
“你知道帮殷忘执渡过易感期后，他是什么感受吗？”
江朝扬一听就有点来火了，“他不会还是觉得我在添乱吧？我都没要回报还好意思说我不行？”
伽百利一顿，笑出了声，他瞟了眼对面的殷忘执，“他说……”
“先生，您要的酒。”
服务员矮下托盘，将一杯酒放在殷忘执的面前。
“谢谢。”
江朝扬见伽百利的话被中断了，问：“他说什么？”
“没什么。”
江朝扬无语，说话说一半这不是吊人胃口吗，他盯着桌上又增加的好几杯酒看了一会，问：“你们认不认识SA机构的人？”
“不认识。”
楼玉惜酒杯抵在唇边，“不过你可以问问殷忘执，也许他知道。”
江朝扬看向殷忘执。
殷忘执眼都没抬一下，“破地方有什么值得认识的。”
江朝扬：“……”
江朝扬扶额，“那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羿怨的教授？”
话语刚落，楼玉惜和伽百利神色都停顿一下，酒杯放回桌上的磕碰声传来，伽百利脸上的灿烂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不会已经和他接触过了吧？”
江朝扬摇头，“只是见过一次，他在学校代课，听说SA机构想把他拉入伙。”
“给你提一个醒，少和羿怨来往哦。”伽百利声音轻快，但神色全无，他手指撑着太阳穴道：
“说不准他已经加入了SA机构，但对外说没有呢？”
江朝扬没有回答，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正思索着，一头格外惹眼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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