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不算好吃，也不算难吃，估计是配料的成分有问题。
难怪那些老客户都没变心，他们这味道还需要好好研究研究。
她还想去看看他们幕后的老板是谁，人家开始收摊了。
她等了一会，跟着他们离开。
两摊的摊主果然住在城里，离书院这边两条街。
这条街住的人比较杂乱，有钱人，穷人也都有。
两个摊主的住处相隔不远，他们走进了一座院子。
刘月月跟了上去，绕到后面院子翻墙进去了。
为了不让下人听到方子的事情，两个老板进了后院就让下人在院子口守着，不让任何人进来。
进了屋，高个先开了口：“陶哥，这生意不上不下的，我们比人家少了价格，客人怎么还那么少啊？”
“李老四，耐心一些，做生意不能心急。”陶哥一脸淡定地说道。
李老四依旧皱着眉头，满心沮丧地说道：“陶哥，你本来就是做生意的，我不能跟您比，我是个新手，而且还是拿了那位的银子办事的。”
陶哥明白地拍拍李老四的肩膀，依旧是一脸淡定：“拿钱办事，你上心，能把事情办好赏钱多一些，办不好你也不亏，想那么多做什么？”
李老四听完只是笑笑，心里想着你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不缺银子，他可却得紧，必须想办法把生意做起来，把刘月月他们的摊子给干垮了。
刘月月认真看看这个李老四，越看觉得越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