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数十年时间，将凤凰元丹内的能量一点点炼化吸收，可在这个过程里，凤凰元丹的力量也同样损耗了大半。」
「这便使得你体内的凤元之力，始终达不到真正入髓化生的程度。」
顾少安的声音不高。
可每一句话落下，都像是一柄刀，直直剖向帝释天最不愿被人触及的根底。
「所以，你体内虽然蕴含凤血。」
「但这些凤血，却并不可再生。」
「用一分，便少一分。」
听到这里，帝释天眼中的惊怒终于再也压不住了。
因为顾少安说的，几乎字字切中要害。
而顾少安却仍未停下。
「凤血虽然难以被寻常力量剥夺，可它依旧会被你的身体所消耗。」
「你的回神之象，你的伤势修补，你那近乎不死不灭的假象，本质上，都是在消耗凤血之中的能量。」
「每恢复一次伤势，便是在耗去一分凤血本源。」
「伤得越重，恢复越慢，耗费的凤血便越多。」
说到这里，顾少安眸光微动，声音里也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意味。
「百年前，你在武无敌手中重伤，虽然逃得够快，捡回了一条命，可你体内凤血，也因此再度消耗了大半。」
「若非如此，你今日的恢复速度，原本该比现在快得多。」
「我倒是有些好奇，待你体内凤血被全部剥离出来之后」」
「你的身体，还能撑得了多久？」
话音落下。
场中空气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如果说先前帝释天的惊恐，尚还有几分刻意做出来示弱求生的意味。
那么现在，他眼中的惊恐，便已经是彻彻底底发自内心。
因为顾少安不但知道凤血。
知道他的根底。
甚至连他最大的依仗，到底还能支撑多久，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种感觉，对帝释天而言，简直比四肢被斩、丹田被封还要更让他恐惧。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干干净净。
整张脸苍白得几近透明。
那双眼睛死死盯著顾少安，瞳孔深处第一次浮现出一种真正的慌乱与绝望。
几息后，回过神的帝释天看著顾少安语如吐珠道：「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可面对帝释天所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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