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把那伪善的、永远一副不知愁的脸烫出燎泡!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死人,下了地狱还能俯瞰我,为什么还能看我的笑话!!
莎德娜低下头,敛去眼中的恨和恐惧,无比恭敬爬上前,想要亲吻安尔·伊斯的鞋尖以示臣服。
安尔淡淡瞥了脚下的人一眼,那种无法控制身体的感觉再一次席卷莎德娜全身。
她倒爬两步,对着安尔跪了下来,头颅深深抵在满是粗糙沙砾的土地上。
“也不要对我做这种比较恶心人的事,莎德娜,你跪在那就好。”
安尔突然“噢”了一声,“差点把你忘了,西奥。”
被点到名的男孩浑身一颤,他慌忙从地上滚起来,跪坐磕头道:“伊斯先生,我忏悔!我忏悔!”
“我有罪,我们所有人都有罪,是我们忮忌您的财富才犯下不可挽回的过错,您高尚如上帝之子,求您给我一点机会,好教我用所有的余生忏悔、为您祈福啊!”
[好,好大的信息量]
[齐浅你糊涂啊!什么都没听见就走了!]
“噗…”没等西奥说完,一个急促而短暂的嗤笑便打断这段有点新颖的求饶。
“哈哈哈哈哈哈……”
安尔无奈的转头看向发声源。
贝拉已经捂着自己的肚子在主人肩头笑得打滚,这下真的没站稳掉了下去。
早有准备的安尔摊手接住这个仍笑个不停的圆团子,连最后一点心神也不愿分给地上两个佛口蛇心的学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