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反对者死节,那就完美了:大家都已尽力。
最后,再由太后去说服陛下。陛下如果就此驾崩,那就再好不过了。陛下因此崩殂,就能戴上殉国的帽子。
虽然陛下殉国会恶心南朝和朱寅,却能挽回北京朝廷的颜面,他们这些臣子也能通过哭灵挽回几分颜面。而且旧主已逝,他们就有了选择去留的自由。
如此一来,既能主动投降争取相对宽容的条件。又能保住最后的朝廷体面,君臣上下都能敷衍过去。史书上写出来没有那么难堪。
这不好吗?
可让他们郁闷的是,太后居然坐视两派争论不下,迟迟没有主动提出投降!
她是想不到吗?
不可能!
太后历经大事数十年,怎么可能想不到投降这条路?她只是不甘心,张不开这个口。
她自己都不提,让大臣怎么办呢?
我等也无能为力啊。
眼见都争论两个时辰了,却还没有争出一个章程,太后终于心灰意冷的挥挥手,疲惫万分的说道:「暂停朝议吧。诸位大臣先出殿透口气,更更衣(出恭),用些饮食。」
百官闻言,随即暂时散朝。
等到群臣全部出殿,太后神色灰败的对皇后说:「浣清,眼下只能选择投降了。守,走,都难了。」
皇后花容失色,带著哭腔道:「姑母大人,北京城就不能守一守么?」
太后摇头,语气苦涩万分,「守不了啦。如今城中可战精锐太少,和当年两次守卫京城大不一样了。」
「于少保当年主持守卫北京,京城足有十万大军,瓦刺又是异族,所以守住了。庚戌年,北京也有好几万精兵,勤王之兵也越来越多,鞑靼也是异族,所以上下一心,还是守住了。」
「可眼下呢?精兵只有五千人,城中肯定还有很多奸细,都不知道谁忠谁奸。敌军又不是异族,城中不少军民甚至向著他们。这种局面,能守几天?能坚持到援军回来?难呐。」
「一旦城破就是玉石俱焚,到时再想谈条件,那就绝无可能。」
「要是西狩太原,根本就逃不了多远,就会被贼军追上,能平安到太原的可能,实在渺茫。」
皇后是个没主见的深宫妇人,听到投降,绝望之下只能嘤嘤哭泣。她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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