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嗤笑一声。
「又在画饼。」
「骗鬼呢。」
「这种东西谁信?」
可问题在于,它不会只出现一次,也不会只被一个人说。
同样的内容,会在不同的地方,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语气,一遍一遍地讲出来。
有人是念的,有人是复述的,有人甚至会加一点自己的理解进去。
于是——它开始「活」了。
越来越多的难民开始讨论起来。
....他们真的不问出身?」
「好像是登记能力...
「加入文明世界....世界上还能有这样的忍村嘛?」
这样的对话,从零星几句,变成了此起彼伏,从小声嘀咕,变成公开讨论。
没有人组织。没有人引导。
可数量越来越多的难民,都在不自觉地参与进去。
而真正让局面失控的是《新忍者》。
不是几本。
也不是几十本。
而是一摞一摞,成箱成箱地出现。
白天刚发完一批,晚上新的版本已经印好;刚有人讲完第一篇「亲历记录」,第二篇就已经开始在另一头流传;内容甚至还在不断「更新」,就好像是有人在暗中根据反馈,随时调整叙述方式。
这种节奏,不像是宣传。
更像是——进攻。
而且是那种,润物无声的进攻,更可怕的是,它并不靠夸张取胜。
恰恰相反。
它靠的是「普通」。
「在晓忍村这里,领粮是排队的。
「有人再维持秩序。」
「不会有人插队,也不会有人抢。」
「孩子可以单独领到一份。」
「受伤的人,会被优先安排。」
这些话,单拎出来看,甚至有点寒酸。
没有力量,也没有气势。
可当它们出现在一个又一个「真实经历」里,被反复提起,被反复印证的时候,它们就变得极其致命。
因为,它们太像「真的」了。
于是,「晓忍村」这三个字,不再只是一个名字。它开始变成一种,可以被想像的生活。
从陌生,到怀疑,到半信半疑。
再到,隐隐期待晓忍村据点。
「夸张,夸张,实在是太夸张了。」
那名负责收拢难民的晓忍上忍站在高处,望著远处一片片帐篷之间不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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