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声音沉稳:「大师,有话不妨直言。」
「湛卢!」
老和尚目光如电,死死盯住那截剑柄,感受著其中浩然而正大却又内敛至极的剑意,脸上先是惊愕,随即竟浮现出难以抑制的喜色。
「人道圣剑,择主而降————善哉!善哉!」
认出湛卢,对他而言仿佛是最有力的背书。此等神剑所择之主,心性品格必然经受得起考验,绝对值得信赖。
既然有了这份「凭证」,老和尚也不再绕弯子打机锋,直言相告:「实不相瞒,贫僧拦下三位,是有一桩关乎洛阳山水灵脉的阴谋欲请三位仗义出手加以阻止。」
「普渡慈航已暗中派出其座下精通水法的僧侣,正在洛水几处关键水脉节点,布设奇阵,施展秘术。」
「其目的,似是要强行卸去洛水积攒千载的水脉元气,消磨其天然灵性!」
这个阴谋————听在三人耳中还是非常可信的,甚至知道背后是谁下的命令。
皇帝和洛水亲密接触这件事在上层已经传的风风雨雨了。
不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皇帝若执意要消减一条河的灵性,纵然有失德行,却也————无从阻止。
「大师身为官办寺院方丈,理应与国同休,为何要暗中阻止此事?」
「因为普渡慈航此人,大有问题!」老和尚斩钉截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老和尚身为白马寺方丈,某种程度上本就是国师之位之前的那个身位。
普渡慈航一介外来野僧,不知其传承,竟能骤登国师宝座,凌驾于白马寺之上,如何能服?
更何况,此人竟敢以普渡慈航」为号!
此名讳在佛门之中颇有渊源,近乎神圣,他何德何能敢以此自称?
因此,在外来和尚被正式册封为国师之前,本地佛门扛把子曾主动出击————做过一场。
结果很明显。
普渡慈航起手「梵音灌耳」直撼神魂,配合颜色诡异的漆黑佛火,以及强硬到不可思议的法体,打得老和尚金身崩裂,法力溃散,几乎当场圆寂。
能勉强保住性命,拖著残破金身逃回白马寺,全靠多年积累的深厚底蕴和一件护身佛宝侥幸挡下了致命一击。
至于向外界求援————却无从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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