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和战意都没有,规规矩矩,不过是一条一心追寻大道的‘痴蛇’罢了。”
它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身影——那个说话不怎么好听,却总能搅动风云,让它觉得“有趣”的人类。
“还是那姓许的小子有意思!”
“咔嚓”一口咬下仙桃,甘甜的汁水四溢。
似乎是被这“贡品”暂且安抚,原本隐隐躁动水元汹涌的淮水流域,瞬间安宁了几分,迫人的压力也悄然收敛。
感受到下方那股睥睨狂野的气息在桃子入水后趋于平缓,白素贞心中微松,同时却也泛起一丝凝重。
“许宣招惹的……又是一个难办的。”
不再停留,化作白光,加速投向已然在望的睢阳城。
总算在梁国边境一处僻静山谷中,见到了那个倚在树下仿佛等候多时的身影。
“好久不见。”
许宣的开场白带着刻意的低沉嗓音,像极了三流文艺电影里生硬的念白。
若非自身卖相确实不错,青衫落拓,眉眼间那股亦正亦邪的气质也足够独特,这般做作的言辞,放在寻常人身上绝对堪称骚扰。
白素贞翩然落地,白衣不染尘埃,根本懒得接他这故作深情的茬,清冷目光在他面上一扫,直接切入正题:“具体情形如何?信中所言太过简略。”
她的直接让许宣毫不意外。
说来,两人初识之时,氛围并非如此。
那时,她是高高在上修为深不可测的“白老师”,语调总是温柔和缓,就连提醒与点拨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是真正的神女风范。
而他也确实以修行界后学末进自居,态度恭谨,每次前去请教,必会换上最为庄重的深色儒服,配以那双层透雕云纹玉带,不可谓不用心。
然而,一切从郭北县开始悄然变质。经历生死,窥见隐藏在表象下的真实。
许宣的狠辣与算计,白素贞的决断与并非全然无私的守护。亲近与警惕如同双生藤蔓,在一次次险境中并行滋长。
后来共同面对的风浪越来越大,牵扯的因果越来越重,直到某些时刻连白素贞这般深厚的修为与心性都感到有些撑不住时,双方的关系便彻底走向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特状态。
他不再是那个谦逊的后学,显露出到处惹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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