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是风雨已来。
太常是第一个感受风雨的。
作为掌管陵县行政的九卿之首,皇陵出事,他是无论如何也跑不了的。
此刻只能惶恐地跪在那里,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等候著不知会是怎样的发落。
九卿之首肯定是保不住的,说不定...连这项上人头,都要跟著搬家!
贾充则是暗自感慨当今陛下的不容易。
这位天子这几年过的,怕是连狗都不如。
每隔几个月都会头痛一次,每隔几个月都会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每隔几个月都会被命运狠狠地伤害一次。
而最近这几个月,更是达到了一个顶峰。
一连串的打击,就连他这个见惯风浪的权臣都觉得触目惊心。
难不成暗中除了我们这些坏人,还有其他势力在行动?
贾充不禁陷入沉思。他自认已经把朝堂上下经营得铁桶一般,可这一波接一波的风浪,显然超出了掌控范围。
其他人则是心思各异,表情管理同样有些失控。
有暗自窃喜的,有忧心忡忡的,在这金殿之上每一张看似惶恐的面孔背后,都可能藏著不为人知的算计。
就连一直绷著假脸的国师,这一次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面色凝重,抬头望向洛阳北方,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其自认是个人间顶级的阴谋家,以及顶级的妖魔。这些年来设计了一个可以影响九州的大事件,常常以此而自傲。
什么长江龙君,不过困守一条江水;什么白莲圣母,终究伏诛于天遣之下。
这人间,本该是它的棋盘才对。
但....最近几年的种种风波,越发让其感到自身的渺小以及...不够邪恶。
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那种动辄颠覆乾坤的气魄,顶级妖魔都自愧不如。
敬畏的感觉就这样莫名其妙地重新回归内心。
对一个立志夺取气运,祸乱天下的妖魔来说,实在是一件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它此刻内心非常焦虑,以及烦躁,还有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畏惧。
南方的风雨它不看,就可以当做不存在。
北方的风雨,它无视,就只是微风细雨。
但洛阳门口的事情,真的不能不管了。邙山就在皇城边上,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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