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一副见鬼了的模样。
“你确定？她可是黑塔女士……”
“怎么？”
小黑屋里的大黑塔微微歪头，紫色的眼瞳里流转着戏谑的光，反问道：
“我就不是黑塔了吗？”
“可是……”
白栾感到了一丝不真实。
黑塔女士不是没对自己感兴趣过，但往往都是对他的一部分感兴趣。
这一部分，可以是他的能力，他的奇物，他的眼睛……
但这次，黑塔女士对自己感兴趣的地方，不是别的，而是他本身。
这次感兴趣和之前的感兴趣不同的地方在于……
前者别人也可以拥有，而后者……白栾他本身，整个宇宙仅此一个。
自己真的……
能让黑塔女士这样的人，对自己感兴趣吗？
小黑屋内的大黑塔看着沉默的白栾，仅仅一瞬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身为我的助理，你在自卑什么？”
白栾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看向大黑塔。
“也不想想我花了多久的时间，才把你，变成了这副，最适合我的模样。”
“欸……等等，你是说……”
“是啊。”
小黑屋里的大黑塔轻笑出声，双手优雅地摊开，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我的意思就是说，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本天才精心调教，我最喜欢的模样。”
白栾愣在了原地，这一刻他的脑袋过载了，母胎solo的他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
他看着在小黑屋内相处了不知道多久的大黑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黑塔走近了一些，贴近看白栾的脸，仔细端详了他片刻，然后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掐了掐他的脸颊：
“傻样，开心吧，知道本天才喜欢你？”
“有些……不可置信。”
“有什么不可置信的？你也不想想你在这里陪我多久了。”
大黑塔站在原地，看向那具黑塔人偶的具体，转瞬间，她的意识回到了黑塔人偶的身体里。
“自我以这副躯体来到这里以来，已经过去了数不胜数的时间，而在这些时间中……你从未缺席。
修为句你好等了你九百多年，你陪我的时间，远超九百多年，说的话远不止一句你好，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上你呢？”
白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从未想过……
等等，自己真的从未想过吗？
这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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