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位置的香蕉皮,一个没站稳身形向大门倒去。
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游泳圈都能是人头蛇盘成的,这个地方有个香蕉皮怎么了?
然后门开了。我一摸碎成两节的门锁,手感非常像是某种我会在上面写字画画的白色平面物品。
我真服了。
煤气罐迈着他那屁颠屁颠的小碎步顺着我身子的中轴线踩了过去,踩到脸的时候还不忘很响亮地打个饱嗝。
真纯尼玛有病。我就这么被我无语的梦境气笑,然后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