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下人很快便依照吩咐,搬来二十坛烈酒,整齐地一字排开。坛身古朴,酒气四溢,仿佛在向众人宣告着这场比试的激烈。苗人凤二话不说,如同饿虎扑食般抱起一坛酒,仰头便灌,酒水如瀑布般顺着他的嘴角肆意流淌而下,不一会儿,一坛酒便见了底。他重重地将酒坛一放,打了个饱嗝,挑衅地看了段郎一眼。
段郎不慌不忙,如同闲庭信步般拿起一坛酒,气运丹田,一股柔和而强大的内力从他体内涌出,将酒缓缓倒入腹中。他面色如常,仿佛喝的不是辛辣的烈酒,而是清甜的甘露。一坛、两坛、三坛……两人你追我赶,如同赛场上的劲敌,很快便各自喝完了五坛酒。
此时,苗人凤额头微微冒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狠劲,仿佛在向段郎宣告他绝不认输。而段郎依旧神色从容,气息平稳,仿佛才刚刚开始这场比试,那淡定的模样让周围的人不禁暗暗称奇。
又过了一会儿,苗人凤喝完了八坛酒,身体开始微微摇晃,如同风中的残烛,摇摇欲坠,但他强撑着又抱起一坛酒,那颤抖的双手显示出他此刻的艰难。段郎则在喝完第九坛酒后,稍作停顿,目光平静地看了看苗人凤,心中暗道:“这苗人凤倒是有些酒量,不过,想赢我,还差了些火候。”
段郎举起第十坛酒,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随后将酒坛重重一放,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仿佛在向苗人凤发出最后的通牒,说道:“苗兄,段某已喝完,还请苗兄继续。”
苗人凤看着段郎,心中又惊又怒。他此时只觉头晕目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五脏六腑仿佛被烈火燃烧,疼痛难忍。但为了不让段郎小瞧,他咬咬牙,强忍着不适,继续灌酒。然而,还没喝完一坛,他便“哇”的一声,将酒吐了出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瘫倒在地。
原来段郎虽然平日里不善饮酒,但内里深不可测。他运用高深的内功,在酒入口之际便将其气化成空,表面看是喝进去了十坛烈酒,实际上滴酒未沾,所以才能面不改色,气息平稳。而苗人凤则不一样,他是真的能喝十坛酒。当然,这个数量是他状态最佳的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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