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表情,像是想笑又不好意笑。
“父王,前面有……有个比武招亲的擂台。”段菻挠挠头,“擂主是个姑娘,长得挺好看,就是脾气有点大,已经打趴下十来个求亲的了。”
段郎来了兴致,大手一挥:“走,看看去。”
众人来到擂台前,只见台上站着一个红衣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生得浓眉大眼,英气勃勃。她手持一杆长枪,枪尖指着台下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个年轻人,朗声道:“还有谁?能在我手里走满三十招的,本姑娘就考虑考虑。要是连十招都接不住,就别上来丢人了!”
段菻小声嘀咕:“这姑娘,比咱们家葭姐姐还凶。”
段葭正好听见,白了他一眼:“我可没她那么野。我用的是剑,她用枪,路数不一样。”
白苏珍在马车里探出头来,看了一会儿,忽然笑道:“王爷,这姑娘的枪法有点意思,像是袁家枪的路数,但又掺杂了些别的东西。该不会是袁福伟袁将军的亲戚吧?”
段郎仔细一瞧,果然发现这少女的枪法中有些熟悉的痕迹。他正想开口,那红衣少女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落在段菻身上。
“喂!那个骑小红马的,你看起来有两下子,上来试试?”
段菻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就是你,一个大男人骑那么小的马,也不害臊。”红衣少女枪尖一指,“来来来,让本姑娘看看你的本事。”
段菻本就是个不服输的性子,被一个姑娘当众挑衅,哪里还忍得住。他翻身下马,刚要上台,却被段郎一把拉住。
“记住,三十招。”段郎低声说,“这姑娘的枪法在第二十七招到三十招之间有个破绽,你自己琢磨。”
段菻眼睛一亮,点头上台。
红衣少女也不废话,挺枪便刺。段菻赤手空拳,以身法闪避,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便过了二十余招。台下众人看得眼花缭乱,叫好声此起彼伏。
到了第二十八招,红衣少女一枪横扫,段菻忽然身形一矮,从枪下滑过,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这一招借力打力,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正是天龙寺的绝学“拈花擒拿手”。
红衣少女的长枪“当啷”一声落地,她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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