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当年慢了不少。”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段郎回头,见段葭不知何时来了,正倚在廊柱上,手中也提着一柄剑。
“你这丫头,嫌父王老了?”段郎佯怒。
段葭嘻嘻一笑,走上近前:“哪里老了,分明是更稳了。父王的剑法,如今走的不是快,是准。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不足。”她顿了顿,“苍山剑派最上乘的剑理,讲的就是这个。”
段郎看着女儿,忽然想起当年她刚入苍山学艺时还是个爱哭鼻子的小姑娘,如今已是执掌一派的掌门,还嫁了个状元做夫君。岁月催人老,却也催人成长。
“葭儿,你在苍山这些年,可曾见过外公?”
段葭神色一黯:“外公年纪大了,近年已不大理事。上次我回去,他老人家念叨说,想见见父王。”
段郎心中涌起一阵愧疚。曹老前辈对他恩重如山,不仅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还把外孙女许配给他的儿子。可这些年他忙于家国大事,竟很少登门拜访。
“等此间事了,我跟你回一趟苍山。”段郎道。
段葭眼睛一亮:“当真?”
“父王何时骗过你。”
正说着,韩青青从月亮门外探进一颗脑袋,见段郎和段葭在说话,吐了吐舌头便要缩回去。段郎眼尖,喊道:“韩姑娘,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正好我有话问你。”
韩青青有些不好意思地走进来,手里还攥着一杆长枪——自从住进王府,她每天都要在花园里练枪,把几丛牡丹戳得七零八落,气得花匠直跺脚。
“你这枪法,是跟谁学的?”段郎问。
韩青青道:“我爹教的。不过我爹说,他只教了我枪架子,真正的精髓要自己去悟。所以我才——”她迟疑了一下,“所以才摆了擂台,想多跟人交手,长长见识。”
段郎笑了:“结果摆了半个月擂台,打趴下几十号人,就没一个能指点你的?”
韩青青脸一红:“那些人太不经打了,十招都接不住,哪能指点我。”
段郎接过她手中的长枪,掂了掂分量,随手挽了个枪花。那枪花在空中转了三圈,忽然化作一道寒光,直刺韩青青面门。韩青青本能地要躲,却发现那枪尖在她鼻尖前三寸处稳稳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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