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人情比核桃值钱。”
段郎左想右想,从腰上解下一枚玉牌,双手递给老汉,道:“老人家,我是大理段真之,这个是我的随身之物,不值钱,只是为交您这个朋友。以后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有什么事情,只要有人拿着玉牌,到大理找到段氏的人,都会帮助您的!”
老汉也不推辞,道:“既然是为交朋友,老汉我就不客气收下了。以后有缘再来,希望您把我当朋友!”
众人策马继续前行,段郎忽然想起一件事,转头对柳梦璃说:“你之前在青石驿说,蓝花有心脉淤滞之症。严重吗?”
柳梦璃沉吟了片刻,如实回答:“心脉淤滞之症可轻可重。轻者胸闷气短、夜不能寐,重者心血不畅、危及性命。我给蓝花宫主诊脉时发现她的脉象细涩,舌质暗红,是典型的血瘀之象。好在蓝花宫主的嫁衣神功非同寻常功法,有一定免疫效果,目前淤堵造成的血毒尚未入脏腑,若能坚持服用活血化瘀的药物,再辅以药性温和的极寒之地草药调理,可以慢慢恢复。青城雪芽正是对证的良药——段萸采的那一包,足够蓝花宫主用上大半年了。”
“这丫头,闷声不响做了件大事。”雪琴在一旁感慨,“她走的时候连换洗衣裳都没带几件,却知道给养母采药。嘴上什么都不说,心里什么都记着。”
“她随我。”段郎说这三个字时,嘴角挂着一种复杂的笑——既是自嘲,也是欣慰,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我年轻时候也是这样,对谁好从不说出口,总觉得做了就做了,不必让人知道。后来才知道,有些话说出来比做出来更重要。蓝花在桃花渡等了那么多年,等的不是我做了多少事——等的是我一句‘我回来了’。”
官道两旁的景色渐渐从险峻的蜀山变成了平缓的丘陵。远处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稻田,稻穗金黄,正是收获的季节。农人们在田里挥镰收割,不时有歌声从田间传来,是蜀地特有的民歌调子,唱的是“妹在江边洗菜薹,哥在山上砍柴来”。雪琴听着听着,忽然跟着哼了几句,柳梦璃惊讶地看着她,雪琴面不改色地说当年跟王爷走南闯北,什么调子都学了几句。
数日后,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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