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萸,自己带荆安和两个轻功最好的锦衣卫走小路翻过铁门槛,先去看看铁山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不信段萸会进铁山,除非是被迫的。如果段萸真的在铁山,那就不是接应的问题了,是救人的问题。
商量停当,两个轻功最好的锦衣卫换上软底快靴,荆安将别离钩挂在腰间,青奴从老松树上飞下来落在他肩上。段苼将锦衣卫指挥使的腰牌摘下来交给老马,说如果自己两天之内没有出来就让老马带着腰牌回大理禀报王爷——铁门槛里面有埋伏,请求大军增援。
四人一鸟沿着那条窄路攀上悬崖。路确实极陡,有一段要侧身贴着石壁一寸一寸地挪过去。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山风从谷底刮上来,带着铁锈和水腥混合的奇怪气味。荆安跟在段苼后面,手心里全是汗,但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常香玉教过他,别离钩的步法在悬崖上最管用——重心放低,脚尖先落地,每一步都要找到能勾住石缝的地方。他现在每走一步都在心里默念“师父保佑”,念到第三十七遍时,终于踩到了平地上。
铁门槛后面的山道比前面宽阔得多。两边是陡峭的石壁,山道中间铺着碎石,路面上有新鲜的车辙印和马粪——显然最近有车马进出。沿着山道往前走了大约一里,前方出现了一座石门。石门不大,门楣上刻着“铁山营”三个字,门柱上嵌着两盏铜灯,灯火在晨雾中摇曳。门后面是一片开阔的山谷,山谷中果然有一座规模不小的铁矿山,山腰上密密麻麻排列着矿洞的入口,山脚下是几排石砌的营房和一座高大的冶铁炉。冶铁炉的烟囱正冒着浓烟,在晨雾中翻涌,空气里弥漫着铁砂和焦炭的气味。
一个戴铁面具的人正站在石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羊皮地图。他身边站着几个穿铁青色短甲的武士,腰间挂着统一制式的弯刀。铁面具的式样和刘晨描述的一模一样——整张脸被遮得严严实实,只在眼睛处留了两道窄缝,缝隙里透出的目光冷而锐利,像淬过火的刀锋。
“把兵器样品送到大理城中,让那批人按计划行动。”铁面具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刻意压着嗓子说话,“假手谕的事钱庄已经上当了,六千两银子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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