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化修身”是齐家,“治邦常念苍生苦”是治国,“平世功成彰伟略”是平天下。段氏老祖把《大学》的修齐治平浓缩进了字辈诗里,让每一个段氏子弟在取名字的时候就继承了这份使命。段郎的一生,就是这首诗的注脚。他年轻时候流连风月,是在“修身”上摔跟头;后来卷入朝堂斗争,是在“治国”上交了昂贵的学费;再后来他主动退出权力中心、守护大理的一方水土,是在“平天下”上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不是完美的修行者,但他是一个一直在修行的人。
六、段郎诗词中的自我对话
段郎的诗里,有一种非常特殊的类型:他喜欢在诗里和自己对话。
“莫道相思难耐,相思欲说还休。心情难诉笔难勾。别时明月在,曾照柳枝头。”这是段郎与马红梅对唱时写下的词。两个人用同一词牌、同一韵脚,一问一答。段郎在回答马红梅的时候,其实也是在回答自己:明月还在,柳枝还在,但人已经不在了。这种自我对话的姿态,在段郎的诗中反复出现——他总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贪、不要嗔、不要傲慢、不要怀疑。
最典型的自我对话诗是《言志》:“风云变幻山河动,国难当头志未休。沥血披肝为民族,不图名利护金瓯。”这首诗单独看是一首明志诗,但把它放在《嗔心戒》系列里读,就有了另一层意思——段郎在国难当头的时候写下“不图名利护金瓯”,不是为了向别人表忠心,是为了提醒自己:你的职责是守护这片江山,不是满足个人的野心。这种自我提醒,是段郎修行的重要方式——写诗不是为了给别人看,是为了给自己看。把心里的话写出来,就相当于和自己签订了一份契约。
七、作为替代性抒发的诗词创作
读段郎的全部诗作,我有一个强烈的感觉:他在用诗词处理那些在现实中无法处理的情感。
他对刀白凤的愧疚、对常香玉的遗憾、对碧莲的亏欠、对高云翔的复杂感情——这些情感在现实中是无法完全表达的。刀白凤是正妃,他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出脆弱;常香玉是江湖儿女,他不能用太肉麻的方式表达感情;碧莲已经出家,他更不能打扰她的清修。只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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