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叙事与抒情合而为一。
三、诗词中的佛道思想与修行意识
一玄的诗词有一个独特的思想底色:佛道思想。这个底色在金庸和古龙那里也能看到——金庸的《天龙八部》写佛家的“贪嗔痴”,古龙的《多情剑客无情剑》写道家的“无招胜有招”——但一玄的佛道思想不是作为“主题”出现的,而是作为“修行”出现的。他让段郎在诗词中反复写“戒”——戒嗔、戒贪、戒痴、戒慢、戒疑。这些“戒”不是佛经上的教条,而是段郎用自己的人生经历换来的教训。
“嗔心一动祸门开,恶语伤人自惹灾。若欲心安身自在,且将怒火化云埃。”这首诗单独看像佛门偈语,但放在小说里读,它是段郎在战场上看到嗔怒带来的毁灭之后,从心底里发出的感慨。他不是在传教,他是在自省。“贪心一动祸门开,酒色财气惹祸灾。若想逍遥又自在,且将欲火化尘埃。”这不是道听途说的劝世文,是段郎自己差点栽在“贪”字上之后的后怕。“傲慢皆因心自高,目中无人路渐遥。谦卑若谷胸怀广,方悟人间德化昭。”这不是站在高处教训别人,是段郎自己曾经傲慢过、跌倒过、爬起来之后的领悟。
一玄写这些戒性诗,最让我佩服的地方是:他没有让段郎以一个“已经觉悟的圣人”的姿态来写,而是让段郎以一个“正在修行中的凡人”的姿态来写。这些诗不是修行的结果,是修行的过程。段郎不是在告诉读者“我已经戒掉贪嗔痴了”,而是在提醒自己“我正在努力戒掉”。这种自我提醒的姿态,比任何说教都更有力量。
从诗歌艺术的角度看,这些戒性诗也有独特的形式特征。它们多半采用七绝的形式,语言通俗易懂,节奏明快,有一种“口诀”式的朗朗上口。这不是偶然的。一玄在写这些诗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如何写出一首好诗”,而是“段郎在那一刻需要一句什么样的话来提醒自己”。戒性诗的功能不是审美,是修行。它们的价值不在于语言的精美,而在于情感的真实。段郎不是在写诗,他是在和自己对话。诗歌是他修行的工具,不是他炫耀的资本。
四、诗词中的现代元素与实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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