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追上去,却见那刺客吹了声呼哨,同伙们竟像泥鳅似的钻进巷弄,转眼没了踪影。
杨国福扶着气喘吁吁的老汉走过来,扁担上还沾着血迹:“公子,这些人是冲着您来的?”
陈雨辰看着地上的血迹,眉头紧锁:“他们怕的不是我,是这教育改革。改了课本,孩子们明事理了,就没人再信他们编造的鬼话了。”他转身时,见卖豆腐的老汉正捡起地上的课本,用袖子小心翼翼擦着上面的泥污,“老伯,这课本……”
老汉咧开缺牙的嘴笑了:“公子放心,明儿我就让我家虎子带着同窗,挨家挨户说清楚,绝不能让您受这冤枉气!”
陈雨辰望着围拢过来的百姓,突然觉得胸口发烫。他朝众人拱手:“多谢各位乡亲。这教改之路,少不得还要麻烦大家。”
回到府中时,天色已擦黑。刚换下沾血的衣袍,就见段苼风风火火跑进来,手里捏着封火漆印的信:“兄长!诗瑶的信!”他展开信纸,声音都发颤,“她说在学堂发现个叫阿竹的孩子,能凭脚步声认出三十个同窗,还能记住每个先生的茶杯摆放位置!”
陈雨辰看着他这副喜不自胜的模样,笑道:“看来这情报队伍,还得靠吴家千金帮你撑起半壁江山。”
段苼把信纸小心翼翼折好,藏进贴身的荷包:“我明日就去诗瑶所说的学堂。对了,诗瑶说,她祖父藏着本《大理密语考》,里面记载着前朝暗卫的识人术,说不定能帮咱们更快找到情报种子!”
第二日清晨,段苼快马加鞭赶路。吴诗瑶在驿站门口等他,一身月白骑装,腰间悬着那支羊脂玉笔,身后跟着四个精干的伴读丫鬟。“段苼。”她把个描金漆盒递过来,里面是本蓝布封皮的古籍,“这是祖父的手稿,你看看有用没。我让厨房备了些杏仁酥,路上垫垫饥。”
段苼接过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两人都像被烫着似的缩回。他挠着头傻笑:“多谢瑶儿。”
吴诗瑶脸颊微红,翻身上马:“阿竹在城外学堂等着,我带你去见他。”
段苼跟在她身后,见晨光穿过柳梢,照在她发间的珍珠步摇上泛着金辉,突然觉得这趟路跑得值。可他没注意,驿站对面的酒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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