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俊卷进这种事情里,只需要露个面就行,剩下的她都会和家里解释好。
「大概就是放心不下女儿吧,觉得我一个人在首尔,像是浮萍一样,可能只是想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毕竟我呀已经33岁了嘛。」
一连推掉了好几天的日程,这种连夜的突然袭击让恩惠秘书颇为担心,但是陈世俊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吃完饭的碗碟还搁在桌上,房间里弥漫著一种宁静而微妙的氛围,从一开始紧绷的猜疑之心和随之而来的愧疚感,又被更沉重的心事暂时压了下去。
恩彩大姐姐起身准备收拾,动作有些迟缓像是精神恍惚,今天傍晚得到家人的电话之后,似乎名为苦涩的后劲变得越来越大。
「明天再收拾吧,你应该休息一下。」
陈世俊拉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稍一用力将她带了过来,大姐姐顺从的靠进了他的怀里,将脸埋在了他的颈侧。
感受到了一点潮湿的痕迹,她居然无声的又哭了,陈世俊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完全的圈在怀里。
一手环著腰一手轻轻的抚拍著后背,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脊骨的轮廓和细微的颤抖,平日里总是四平八稳,可没想到此刻却是脆弱的一触即碎。
就像是在安抚一只惊吓过度的野猫一样,怀里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抽泣的声音也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吸气声。
陈世俊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在一般情况下,很多个夜晚自己需要人服侍的时候,她总是这样安静的待在身边。
她在自己烦心的时候,会选择一种无声的陪伴,很少过多的展现存在感,也不常主动索求什么,会把情绪收敛的很好。
只是这次终于是露出了破绽,也是个小女人会累也会怕,也有需要依靠的时刻。
在逐渐沉静的夜色里,窗外的灯火明明灭灭,映照在光洁的落地玻璃上,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平稳,在精神状态极度不好的情况下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