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留在身边。
可只有姜如意知道,谢景川恢复没多久,就向她坦诚——他失去了那方面的能力。
因此,为了使他更能立稳脚跟,免受流言蜚语,姜如意做了整整三年的试管。
手臂长的取卵针刺入过无数次她的身体,留下数不清的针眼,和无数浮肿青紫。
可原来……
耳边那一声接着一声情真意切满是渴求的呼唤还在继续。
姜如意用力闭上眼睛,却止不住眸中的酸涩。
他不过是一直在给姜如梦守身罢了!
那她呢?
她低头,看着被攥皱的孕检单上那小小的胚胎。
痛苦又茫然。
她的孩子,又算是什么呢?
姜如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离开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愈发清晰——
离婚。
这段她倾注全部心血的五年婚姻,君既无心她便休。
——
两个小时后,穿戴整齐的谢景川从楼上走下。
他生了一副绝佳的好样貌。
身姿颀长,五官立体,尤其是高悬的鼻梁与过分削薄的嘴唇,显得既禁欲,又格外不近人情。
在之前,姜如意完全想象不到,这样一个人,也会沉迷情欲。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看到坐在客厅的姜如意,他脚步顿了顿:“钱不够?”
毕竟三年来,每月十五前后,姜如意都要雷打不动出去玩三天。
姜如意摇了摇头:“玩够了,就提前回来了。”
她将手边的文件推过去。
“你把这个签了吧。”
谢景川接过,看也不看的翻开,签下名字:“下次再想买什么,钱不够,直接打给我秘书,让她给你转,不用等我。”
听听,多么体贴大方的老公啊。
可但凡他多看一眼,就会发现,他手中的文件,不是什么购物合同,而是一个月后自动解除两人婚姻关系的离婚协议书。
姜如意轻声道:“我知道了。”
她顿了顿:“你今天好像很高兴。”
“有吗?”谢景川压平一直不受控制扬起的嘴角:“今天是回老宅的日子,我高兴。”
姜如意点头:“这样。”
骗人。
明明自从他出事后老宅的那些人个个见风使舵、落井下石,每月一次的家宴,他都是能推就推,极少出席。
谢景川将西装外套放在臂间:“刚好你回来了,走吧,一起去。”
姜如意本不想去,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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