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眸光隐约有着些许碎光。
可她却偏开头,用力闭上眼。
再睁开眼,那水光已消弭无踪。
倒还勉强有两分骨气。
厉烬却又对她这样都没哭出来有些不满。
他丢开她的下颌,言简意赅的命令:“脱。”
姜如意身体一颤,她咬着下唇,提醒他:“厉先生,你那天说了,只要一条胳膊。”
“我更说了,以后就难说了。”他冷声道:“脱!”
“厉……”
“再说一个字,我让人给你脱。”
姜如意手攥成了拳头。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任何反抗都犹如蚍蜉撼树。
顺从还能少受点罪。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房间至少没有开灯。
姜如意手抚摸过自己小腹,不敢再开口。
她身上穿的还是昏迷前的高领毛衣,她怕冷,里面还有一件打底衫。
姜如意动作缓慢,磨磨蹭蹭的脱毛衣。
“啧。”突然,听到厉烬不耐的声音。
她不敢再拖延,将毛衣脱下,丢到一边,不等她再迟疑,刚坐起来的她再次被猛然摁到床上——
“唔!”
姜如意猛然绷紧脖颈,瞪大了眼。
厉烬又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颈上。
甚至在黑暗中,他还纹丝不差的咬在了上次宴会咬的地方。
刚长好的伤口再次被无情穿透,一阵尖锐的疼痛后,鲜血被吮吸的不适再次传来。
他让她脱衣服,又是为了吸她血?
姜如意一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庆幸还是恐惧了。
她躺在枕头上,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吞咽声,迟疑的想着——
这人,不会真是什么吸血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