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不正常。
住在这种环境下,就算是好好地人,精神也会出问题吧。
“请问……”走出走廊,终于看到了一个佣人,姜如意正要叫住她,可她却视她为无物,径直离开。
姜如意拧眉。
下楼,佣人们正在忙碌而无声的迅速打扫卫生。
她又拦住距离自己最近的佣人:“我想问一下……”
那人直接绕过她离去。
姜如意就算再傻,也明白,这些佣人是在刻意无视她。
她立在空荡荡的大厅,周围人忙碌不已,可她却仿佛被隔离在外的局外人。
她抿唇,迈步往外走去。
却被立在门口的保镖面无表情的抬手拦下。
姜如意深呼吸一口气。
“我想联系一下厉先生。”
她被送过来的突然,连要每天服用的保胎药都没拿。
保镖仿佛没听到,没有任何回应,只依旧维持着那个抬手的动作。
阳光落在身上,却反而带来无边寒意。
若非还有佣人们收拾房间的稀碎动静,这简直就像是一场无声的噩梦。
姜如意最终只能回到房间。
姜如意自认为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
她可以一个人在房间呆上十天半个月也不会腻。
可如今却发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你所发出的全部声音与话语都被无视,仿佛被整个世界彻底遗忘、抛弃,那种寂静,几乎能逼疯一个正常人。
直到晚上八点,车子引擎声由远及近。
房门被敲响,终于有人对姜如意说了第一句话:“先生请你下去。”
姜如意一时连早上对厉烬的恐惧都忘了,起身跟着下楼。
然而,一下去,看到那道坐在椅子上,只是一个背影都满是戾气的人影,姜如意又有种想掉头回楼上的冲动。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