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午夜梦回,那惨叫还能把我吓醒。”
“但她命大,或者说求生欲特别特别强,正常人早就一半就昏死过去了,她不止清醒着坚持了全程了,还想再看孩子一眼……”
“那,那肯定没有给她看,直接把孩子当着她的面丢垃圾桶丢出去了。”
“当时十二月,那天还下了雪,那孩子丢出去,摆明了就是让孩子死。”
“生剖的时候她只是惨叫,一滴泪没流,也没求饶,可把孩子丢出去时,她哭了,还哭着求我们。”
“但我们也没办法啊,我们也是听命做事。”
“后来……后来……后来她还没从手术台下来,那人就吩咐,叫来了好多个男人……”
“她尸体特别惨,都没人敢看……”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眼,都仿佛烧红的烙铁,狠狠刺入他的大脑,每一处血管都在叫嚣着、战栗着,只需要再来一点刺激,就能彻底爆炸。
他愈发拼命汲取着姜如意身上的气息,甚至犬牙在她娇嫩的肌肤上不断地焦躁磨蹭着,想要用这种方式获得一点顺畅呼吸的空间。
姜如意看不到,但后颈时不时一阵轻微的疼痛,仿佛猛兽在她的命脉上寻找着能下口的地方。
让她浑身不受控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她却又格格不入的,能感觉现在格外暴躁的厉烬,又是极为痛苦的。
她忍不住道:“你还好吗?”
“要不……”她迟疑一下,主动邀请:“你咬我一口吧。”
至少不要这样蹭来蹭去,仿佛停留在她头顶的铡刀。
不如痛快来一口,两个人都能解脱。
她话音刚落下,脖颈就疼得险些叫出声。
混蛋,叫他咬,没让他把她往死里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