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你家先生又不会娶我。”
她也绝不会嫁那么一个神经病。
厉影更是发出一声尖叫:“你还打算给我家先生戴绿帽!”
姜如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你家先生又不是皇帝,必须要给他守节一辈子,不然就是杀头大罪。”
“你!”厉影想要反驳,却一时又找不到反驳点,把自己气得要命。
手腕轻微错位,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见她伤口处理完,厉影打算离开,却被姜如意叫住。
“帮我做点事。”她十分娴熟的吩咐他拿着摄像机帮她拍摄。
厉影才不干,“我只听我家先生的命令。”
姜如意有理有据道:“但他走前吩咐你别让我死了,你不帮我,我就会情绪激动,可能会崩裂伤口,然后死掉。”
“你!”
姜如意敲了敲桌子:“帮不帮?”
“诡计多端的女人!”厉影愤愤地拿起摄像机,协助姜如意拍摄,还要听她吩咐,各种找机位。
他看着姜如意苍白平静的侧脸,越看越是不对。
“你怎么敢对自己下那么重的手的?”
人都惧怕疼痛与死亡,对自己下手,更会不自觉留下三分力道。
可姜如意完全没留。
“因为不那样,我就保不住我的孩子。”
“那万一你死了呢?”
姜如意偏头看了他一眼,“但我这不是没死。”
不惜用自己性命做赌的疯子!赌徒!
厉影对上她的平静的视线,突然不由打了个冷颤。
后知后觉的,从姜如意身上也感到了一股不逊于厉烬的疯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