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
姜如意忍了忍，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厉先生，可以放我下去吗？”
“张嘴。”回应她的，是厉烬送到她嘴边的虾仁。
姜如意只能张嘴咬走。
他似乎突然对这种喂食小游戏涌起了浓重的兴趣，一样一样的喂着姜如意。
直到姜如意实在是吃不下推拒，他才意犹未尽的将人放开。
“真吃饱了？”
姜如意感觉胃都撑疼了。
他撩起她的一缕秀发，露出修长的脖颈，犬牙在她的伤口处磨蹭。
姜如意浑身一僵，知道他的意思。
感觉自己真要失血过多了。
“你……”顾忌着孩子，她小声道：“你少吸点。”
回应她的是厉烬故意吸了一大口。
辛苦把人喂饱了，自然轮到他吃了。
但他虽然凶，较之从前，却也留了几分余地。
两人各自某种意义上的吃饱后，厉烬才意犹未尽的松开她，去了浴室，喊医生为她处理伤口。
医生看着她脖颈上的伤口皱眉。
“再这样下去，你这伤口就要留疤了。”
这也由不得她做主。
姜如意随意应了一下。
浴室水声哗啦。
姜如意想了想，压低了声量，试探问道：“医生，我想请问，吸人血，这件事，正常吗？”
她这问题一出，顿时感觉医生看她的眼神都不正常了。
“你，有这种想法？”他艰难道。
“啊？”